“陆宁瑶,这是你当年去临城时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现在还给你了!”
陆宁瑶脸色骤变,“你想干什么?!”
“我想......”顾青寒疲惫的闭了闭眼睛,“跟你退婚。”
陆宁瑶的眸底染上郁色,像是听到了顽劣的笑话,冷嗤一声:“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小心到时候收不了场,还要哭着来求我!”
她笃定了他爱得至深至纯,根本不可能真的离开。
正因为这份笃定,才让她能在过去的十年里肆无忌惮地消耗他的心。
“你现在疯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你配合警察调查完,我们再谈!”
说罢,她拉着许伯川转身离开。
顾青寒站在人群的谩骂中,被戴上了手铐,麻木地看着那对走远的身影。
在拘留室的三天三夜,他度过了人生最屈辱难熬的日子。
同监舍的几个野蛮汉子不断地欺负他,薅着他的头发撞向墙面、逼他徒手去刷厕所、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他蜷缩在地板上,虚弱地开口问:“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们哄笑着抬脚踩住了他的脸,讥诮道:“当然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让你长长记性,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人!”
谁是不属于他的人?
顾青寒终于明白了,这又是许伯川的手笔。
可是陆宁瑶......他早就不要了......
三天后,顾青寒因证据不足被释放。
深城派来的司机等在公、安局门外,“顾先生,肖小姐让我来接您。”
他缓缓点头,平静地坐上车。
车窗关上的瞬间,他们的车子跟另外一辆军用吉普擦肩而过。
驾驶室里坐着的正是陆宁瑶。
她刚转头朝这边看过来,旁边的许伯川突然委屈地出声:“宁瑶姐,一会儿是不是我道歉,青寒哥就能原谅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手上会不小心沾了明矾,还掉进了面里......”
陆宁瑶安抚地摸了摸他的手背:“有我在,放心。”
说完再转头,刚刚的车早已没了踪影。
她并未在意。
也就没有看到,那辆车子里的人,正是她从小就认定了要嫁的男人。
还在洋洋得意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块已经修复好的玉佩,暗忖道:“待会儿,我一定要好好抱一抱他......”
可是,她不知道,她已经再也抱不到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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