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自然是不甘的。
五十年不是五十日,那些相处到后来的种种,也曾敲动过他心头的涟漪——
盛夏天,她会带他去塞外纵马,会笑着蜷缩在他的怀里,温柔地吻上他的脸颊;
严寒日,她会命人去漠北寻一张极品狐皮,命人制成披风,亲手裹在他身上;
春暖时,她也会带着他们父子去参加只有驸马爷才能到场的春日宴,笑着为他添酒送茶......
可这一切,都掩盖不了抽在身上的伤疤和跪到红肿的双膝。
他入府时没有选择。
如今离开,却可以随心。
如果非要说还有些许不甘的话——
他突然想起了璃驰萧,想起了儿子从前因身份束缚,不能在外人面前叫他一声“爹”的伤心目光。
“小川,你先收拾着吧,我再去看看萧哥儿。”
可刚到院外,便看到了院子里热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