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修好它?”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好。”我接过相册。“交给我吧。”有些故事烂尾了。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山里的夜,很黑。没有城市的霓虹,只有漫天的繁星。我坐在一所破旧小学的操场上。手里拿着那个助理带回来的口信。“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因为赵春花才结束的。”“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合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割着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