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她以为自己不会听到回应的时候,苏昭野漠然地开了口:
“好。”
......
苏昭野拖着尚未痊愈的伤势,一早便跪在了佛堂里。
身后花园中传来一阵嬉笑:“父亲,这风筝送您,有高僧开过光,放上天能保佑您岁岁常安!”
他忍不住转头看去,璃驰萧手中的那只风筝很眼熟,分明是去年他生辰时,自己熬了三个通宵才亲手做出来,又拖着年迈的身体去寺中跪拜祈福的。
他年逾四十才跟长公主有了这个孩子,平日总是宠爱有加。
可五十年的岁月,终究是连亲生骨肉的心,都没有留住。
何其失败。
“父亲在看什么?是又在想什么害人的手段?”
出神时,璃驰萧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大声的质问瞬间引起了璃驰萧的注意,他握着沈征铭的手微微一僵。
后者察觉到,脸色有些难看,蹙眉看着苏昭野不满道:“昭野兄弟连跪在佛堂都不安分,也不怕恶毒的心思被神明看去,会遭报应?”
苏昭野缓缓挪动身子,正面转向了他,垂眸恭敬道:“草民不敢,身为下人,我必会时刻谨记本分,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