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野......”璃月荣莫名烦闷,“你当真这么想?”
“当真。”
他俯身颔首,目光落在碎片之上。
她这才顺着视线看去,瞳孔骤缩,胸口的郁气加剧,“这是何意?!”
他平静得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驸马回府须礼数周全,我主动如此,长公主在圣上面前也好推脱。”
“好!好得很!”璃月荣隐忍怒火,沉声道:“既如此,那五日后征铭回府的庆典,由你负责,不容有失!”
“到时若是他高兴,我或许可以考虑继续留你在府中做面首,也不枉多年情分。”
苏昭野仍是毫无波澜:“是,多谢长公主。”
璃月荣死死盯着他,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无力的慌乱,面上却越发阴冷:“滚吧!别站着碍眼!”
他转身离开,没有半分迟疑。
直到回到院中才虚脱地靠在榻边。
贴身的侍从小川心疼落泪,“驸马爷,五十年过去,您本可以与那罪臣之子争上一争......”
“小川,”苏昭野淡然地打断,“我给你五日工夫,把田产、铺子全部卖掉换成好带的银票,五日后我带你去南越。”
小川彻底懵了,惊愕地瞪大眼:“去......去南越?”
“为什么啊驸马爷,您苦熬了五十年,把公主府打理的妥妥当当,儿子更是官拜侍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甘心白白便宜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