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苏昭野奋力挣脱束缚,扑到小川身上,“是我害了驸马,全是我的错!”
“长公主黑白分明,要用任何刑罚我都受着,与旁人无关!”
“苏昭野!”璃月荣脸色骤沉,眸光晦暗,“你真要与我较劲?”
苏昭野一下下把头磕在地上,额间很快见了血,“是草民该死!”
“好!我成全你!”
侍卫们一拥而上,拖着苏昭野就去了刑室,指夹板拉扯的瞬间,他十根手指就肿成了青紫色。
第一下用力,痛楚钻心,他想到四十多年前的新春夜璃月荣遇袭,是他替她挡下了五支冷箭。
第二下用力,指骨断裂,他想到十多年前的上元节璃月荣重病,是他取心头血做了药引。
第三下用力,他几乎昏厥,朦胧间似乎看到了璃驰萧恭顺地扶着沈征铭的手臂,让他别气坏了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看到满口鲜血的小川,正艰难地爬向自己......
苏昭野再次睁开眼时,全身如散架般剧痛。
他年迈的身体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掏空般虚弱。
璃月荣一袭金色朝服,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