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涌起莫名的挣扎。
语调渐渐软了下来:“苏苏,别再任性了,我爸妈知道后都气得要报警了,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就是让你道个歉而已,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让我为难的......”
苏安禾冷嗤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你要是想报警,就随便,但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够了!”陆星年声调骤然拔高,“阿芷都已经找到了你跟肇事司机见面的监控,你还在狡辩,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我说的话你固执的不肯听,那就只能让法律严惩了!”
苏安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惊愕地看向他:“什么监控?!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肇事司机!这是栽赃!”
两辈子的痛苦叠加,情绪的阀门骤然坍塌。
她脱口而出:
“陆星年!你可以不爱我!可以算计我!但你不能一而再地这么陷害我!”
6
陆星年惊愕地看向她。
“什么叫一而再......的陷害你?”
“苏安禾,你真的没有重生吗?!”
苏安禾心中只剩一片荒凉。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被逼到绝境的崩溃,他全部都视而不见,唯一关心的只是她有没有重生,会不会影响他筹谋多年的计划!
原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竟没有一刻真的爱过她!
苏安禾缓缓闭上眼睛,虚脱地靠着床,瘫软在地。
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一样:“重生?如果真有重生就好了,我一定一刀劈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是要报警吗,那你们报啊!别再废话了!”
陆星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根本没有理智再去思考她有没有重生的事情。
他活了两辈子,苏安禾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过他,就好像她真的已经彻底不爱他了一样。
这种认知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好!你好样的苏安禾!那我就如你所愿!”
警察很快赶到,在确认了沈云芷提供的视频证据后,直接把苏安禾带走了。
可是进入拘留所的当天晚上,同舍的女犯人突然在她睡着后发难,用牙缸舀起肮脏的马桶水,全部泼在了她的伤口上。
一缸又一缸。
疼得她全身都被冷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