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征铭察觉到她面色不愉,立刻环住她的臂弯,温柔地安抚:“算了长公主,终是我不配。”
“不过既然昭野兄弟提到祖宗规矩,那还要请你依着规矩,为即将入府的驸马侍奉浣足礼,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周遭洒扫的奴仆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饶是苏昭野如今没有名分,可他毕竟手握府印五十年,早就是当之无愧的当家驸马了。
如此行为,无异于当众羞辱......
更何况,他的十指还有伤。
沈征铭见苏昭野没有反应,委屈地撇了撇嘴:“长公主,我也只是依着规矩,要是昭野兄弟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是他自己提及规矩,怎么能厚此薄彼?”
璃月荣冷冷地睨着苏昭野,目光越发深沉,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固执到什么时候。
只要他肯服软,她也不是不能将这事作罢。
可下一秒。
苏昭野缓缓道:“好,草民这就去备水。”
说罢,他便不再看璃月荣倏地冷凛的神情,起身走向了偏殿水房。
不多时端了一盆水走出来,跪在了沈征铭面前。
他得意地坐在石凳上,扯出一抹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