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圣裁的时间里,他开始认真筹备宴会。
采买布置无不亲力亲为,忙到子夜前才回房。
刚踏进门,还不等揉一揉早就酸透的腰,就被迎面飞来的手杖砸得踉跄几步,险些跌坐在地。
璃月荣怒不可遏,“我让你好好张罗宴会,你却全都安排给杂役去做,结果让匪徒混进来,伤了征铭!”
他满脸错愕。
不等开口解释,沈征铭便委屈巴巴道:“我知道这五十年竹篮打水,弟弟必然怨恨,可你直说便是了,何必害我?”
“我回府第一日就遇上这样的事,若不是今晚长公主来看我,真要叫那贼人伤了性命!”
小川见状,急忙跪在璃月荣的面前:“长公主明鉴,驸马爷就连一条红绸都是亲自采买,从未假手于人啊!长公主不该听信旁人随口的栽赃!”
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踹翻,疼得再也站不起来。
“刁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那贼人都已经被捉住,亲口指认了是受戴盘龙簪的白发老翁指使,还想狡辩!”
御赐的盘龙簪,全天下就只有苏昭野发髻间的这一根。
如同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