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杀人啦!”二赖子在雪里扑腾着,嘴里连续吃了好几口雪。
“谁给你的胆子,来动我妹妹?”陈锋手上猛地用力,话音落下的同时,
咔吧声响起。
简直是一声惨叫。
陈锋把二赖子的关节卸了。
“啊——断了断了,陈爷,陈祖宗,我错了,是王媒婆她带的路。”二赖子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毫不犹豫地把人卖了。
听到这话,陈锋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二赖子甩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位早就吓得贴在墙根,瑟瑟发抖的王媒婆身上。
“王婶子。”陈锋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在王媒婆看来比阎王爷还恐怖,“你刚才说我回不来了?”
“没,没有的事儿。”王媒婆连忙摇头,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是说你吉人自有天相,那个,既然你回来了,那这事儿就算了,算了。”
说着就要溜。
“站住。”
陈锋出声喝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