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冰凉的杯壁让我清醒。
我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若他日,你也如萧景寒一般,负我、欺我、辱我,我能休第一个,便能休第二个。”
这话堪称大逆不道,离经叛俗。
可徐子谦听完,非但没有惊怒,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畅快。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抛到身后。
然后他一步上前,将我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我惊呼。
“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夫人却与为夫讨论什么休夫不休夫,岂不煞风景?”
他抱着我走向床榻,气息拂在我耳畔,带着酒意和灼热。
红罗帐悄然垂下,掩住一室旖旎春色。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皇帝与萧景寒对坐棋盘两侧,已不知下了多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