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已经年逾古稀,终于盼到了如今能入宗庙的一刻,到底在闹什么?”
公主府上下无不震惊,就连他儿子璃驰萧也不理解。
他却始终平静地看向宗庙外面。
就在这时,璃月荣带着一个男人从堂外走了进来,他虽满头银丝,却保养极好,一看便知多年被人照顾妥当。
“当年征铭因他父亲蒙冤,只能假死脱身。”
“如今朝堂之上,当年冤案已然平反,我自当履行婚约,迎他入府为驸马。”
话音落下,全府一片寂静。
刚刚看向苏昭野的那些不解目光,尽数变成了怜悯或同情,如芒在背。
五十年的坚守,如此沦为笑话。
他垂眸,自嘲扯唇,云淡风轻地先开了口:“长公主所言极是,理应如此。”
璃月荣一愣。
想象中的崩溃并没有发生,提前准备的说辞全部堵在了喉咙口。
甚至苏昭野的脸上还带着得体的笑,仿若这五十年的蹉跎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