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新手猎人明明下了套,第二天去看却只剩下一张皮或者半个身子,就是被这黄皮子或者乌鸦给祸害了。
“霞子,看着。”
陈锋伸手折断一根带刺的酸枣枝,并没有放在套子上,而是放在了套索后方约莫半米远的一块石头后面。
那个位置乍一看很安全,是观察套索的最佳掩体。
“有黄皮子喜欢偷东西,习惯先躲在暗处观察,它要是看见兔子中套了,肯定会先窜到这石头后面探头。”
陈锋把酸枣枝埋在雪下,只露出几个尖锐的倒刺,上面又抹了一点昨天杀鸡剩下的鸡血。
“这叫连环局,它要是敢来偷,这一嘴扎下去疼得它乱叫,也就顾不上偷兔子了。”
看着大哥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陈霞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智慧,
“每天早上来看看,要是中了兔子别直接用手拿,用棍子敲晕了再取。”陈锋拍了拍手上的雪,“家里交给你了。”
“哥你放心。”陈霞握紧了侵刀。
交代完,陈锋这才放心的坐上去县城的车。
上午九点。
一辆喷着黑烟的解放牌老客车,停在了安平县城的客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