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先用些汤。”
谢翎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颔首,“有劳。”
沈明玥指尖攥着帕子,满心的力气提不上来。
她在旁人面前都挺能言善辩的,怎么到了他这就……
柔美的面庞闪过一丝懊恼,她低头安静吃饭。
饭后,小丫鬟端上痰盂和清茶,漱口净手。
男人话少,若都指望着他开口,夫妻俩一年不知能说几次话。
沈明玥适时主动开口,“夫君,您昨晚说每月贴补三十两的月例,但今日陈管事怎的送了三百两?”
谢翎神色不变,“送多少你就收着便是,不算什么。”
轻飘飘的语气,仿佛这多出来的一二百两只是他指缝里随意漏出来的一点多余的恩赏。
沈明玥抿紧唇,脸颊隐隐有些烫。
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谢翎没有久留的意思,他实在难以适应和一陌生的女子独处一室。
即便这人是他新婚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