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刚“嫁”进来,满腔热忱,以为这是古老家族的庄严仪式。
膝盖跪得青紫,手腕肿痛,心里却甜着,觉得离他又近了一步。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下马威,是驯化的开始。
指尖微颤,翻下一张。
第十七件:于寒冬跳入后山冰湖,取回“定情信物”
湖水刺骨,几乎夺去她半条命,高烧七日。
傅斯越来探望过一次,放下补品,语气平淡:“辛苦了。”
她当时觉得值。
如今只记得那几乎冻僵灵魂的冷,和肺部火烧火燎的痛。
第三十五件:通过商业测试,为傅氏旗下一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扭亏为盈。
那是她少年天才的领域,她殚精竭虑,三个月让公司起死回生。
功劳却记在了傅斯越一位远房堂弟名下。
他给她的“奖励”,是允许她以助理身份,进入他核心办公层端茶递水。
她那时还傻傻地以为,这是信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