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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拉起行李箱,绕开僵立的温愿,径直向门外走去。

“站住!”

傅斯越厉喝,几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眼里翻涌着怒意,还有一丝被忤逆的暴躁。

“谁准你这么跟温姨说话的?道歉!把燕窝给母亲送去!”

手腕上的疼痛尖锐,却远不及心口那片麻木的荒芜。

沈听澜抬起眼,直视着他盛怒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问:“凭什么?”

傅斯越被她眼中的冰冷和决绝刺得一怔,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他皱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沉默了一瞬:“温姨于我恩重如山,年幼时曾拼死救过我,我更是喝她的奶水长大。她就是我第二个母亲!我未来的妻子,必须像我一样敬她、顺她!这是规矩!”

沈听澜低低地笑了起来,“呵……第二个母亲?好一个母慈子孝。”

她甩开他的手,那力道让傅斯越后退了半步。

“傅斯越,你的孝心,真是感人肺腑。可惜,我不奉陪了。”

她眼中的鄙夷和疏离像针一样扎人。

傅斯越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极致,俊美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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