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赫然是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主任的私人号码。
她指尖轻点,拨通。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温女士。”
“情况如何?”
“呼吸机故障已‘排除’,但病人沈玉梅因缺氧时间稍长,出现了不可逆的脑损伤迹象,目前全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抢救还有微弱的可能,但即使救回来,也大概率是植物人状态,且后续费用……”
“不必救了。”
温愿打断他,”听澜家庭困难,想必也无力承担高昂而无望的后续治疗。”
“让老人家安静地走吧。这也是为她好,少受些痛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应道:“是,我明白了,温女士。”
“处理干净点。”
温愿补充了一句,目光投向沈听澜消失的方向。
她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里,“沈听澜,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挡了路,还妄图攀扯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