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静谧无声。
只剩沈兰馨轰然倒地的声音。
和她痛苦呻、吟中夹杂的质问:“不是你......说更喜欢我当你娘吗?”
......
整个林家,被黑白的“奠”字掩盖。
林晟安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日日握着那根白玉簪子坐在叶云漪的小楼前发呆。
林家所有的事情都无人做主,更无人料理,便落在了林裕铭的身上。
他忙得脚不沾地,还是出了不少错漏。
得罪了不少素日与林家交好的各大家族,纷纷倒戈,跟对家一起针对他们。
“父亲......”林裕铭喝的醉醺醺,颓然地坐在林晟安的身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从前母亲把所有的事打点妥当,从未给我们增添过烦恼,我就以为这么多年她都只是在享福,觉得她是毫无用处的蛀虫,可原来......这些事情竟然这么艰难......”
林晟安的眸光微闪。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抽痛。
他垂眸盯着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第一次产生厌世的萧索感。
“儿子......是我们父子错了......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父亲的保护......父亲...好想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