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却只觉厌烦。
“国公爷刚才又提了一次,现在应该是三百两。”
顾承瑾神色一僵,耐心彻底告罄。
“好,你好得很。”
“沈时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
他随手拿出张两千两的银票扔在地上,带上儿子转身就走。
丫鬟小声嘟囔。
“国公爷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夫人您不在的时候,他想您想的都疯魔了。”
我抬手让她退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银票。
其实我并不在意他们去了哪。
还有最后几天我就会回去。
见识到了顾承瑾的疯,我只想在此期间,多攒些钱财送养父母远离京城,安稳度日。
我叫了个小厮把房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卖掉。
低头时发现自己腰间挂着块玉佩,便想摘下来一并折现。
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