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州故意笑笑:“不做这出戏怎么能追得上喜欢的姑娘?宁宁,你最近很大度,我还不太习惯。”
不是大度。
而是她不爱商祁州了。
沈幼宁没说话。
上了车,商祁州倚在车窗前,对司机说:“送夫人回老宅。”
又对沈幼宁笑了笑:“晚上我去接你。”
这些年商祁州每次闯祸,她都要回老宅受罚。
水刑、鞭刑、火烤,她都受过,每次一身伤痕的走出老宅时,等待她的永远都是商祁州那副吊儿郎当不太正经的模样。
“这次我一定收心,跟你好好过日子,宁宁。”
沈幼宁嘴角挂着血,勉强抬眼问他:“商祁州,我还能信你吗?”
“那你呢?你的过去,那么多男朋友。”他依旧轻飘飘地一句。
原来他一直在介意她的名声。
沈幼宁苦涩地笑笑,明明他只需要去调查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他不信她。
他在惩罚她。
沈幼宁到老宅时,商太太早就把一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