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为难地看向云念清。
“我住客房就好。”
云念清率先开口,语调毫无波澜。
毕竟她都已经决定要放弃这个男人了,又怎么会管他今后要跟谁住在一起。
顾裴征面色微僵,皱眉看向她。
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脸看穿,却最终叹了口气道:“清清,你知道渺渺的病已经到了治愈的关键阶段,我把她接回来只是为了方便照顾,你不要......”
“我没有在闹脾气。”云念清低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认真的,渺渺身体不好,主卧采光好、住着舒适,她住在那是应该的。”
顾裴征觉得一股气憋闷在胸腔,不上不下地很是难受。
最后只能冷嗤道:“好,那就随便你!”
接下来的几天,云念清始终以养伤为名,把自己关在客房不出去。
只是偷偷地联系了父亲去世前的专用法务,让他帮自己想办法离婚。
云念清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到离开。
可这天刚睡下,就被一道大力踹门的声音吵醒,还不等反应过来,头发就被人死死薅住,径直拖下了床。
顾裴征面色冷峻,声音中满是怒意:“云念清,我以为你是真的想通了,愿意跟渺渺和平相处了,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恶毒!”
云念清不明所以,伤口也被巨大的力道重新撕裂开,疼得她全身颤抖。
“幸亏我不放心去主卧看一眼渺渺,竟然发现她的被子里有几十条蚰蜒虫!你知不知道那些虫子一旦咬伤渺渺,会造成她严重失血的!她的病有多严重你不是不知道!”
“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些阴毒的手段,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大半夜,去养妹的卧室看看,还能看到她的被子里。
云念清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冷笑。
不等她分辨,顾涵渺已经泫泪欲泣地跟了进来,“算了哥哥,是我不该霸占嫂子的地方......毕竟我只是个不受待见的病秧子......”
她身上只穿了件酥、胸半露的吊带睡裙,锁骨下面已经有几块星星点点的红肿。
这恰到好处的示弱,反倒刺激了顾裴征的情绪。
他狠狠掐住云念清的下颌,“说话啊,你哑巴了吗?看样子奶奶对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云念清奋力地挣扎着,大声反驳:“不是我做的!我这些天始终待在客房,从来没有出去过!你可以去查监控,可以去问佣人,凭什么冤枉我!”
这样接二连三的伤害,即便她再死心,也无法继续忍气吞声。
情绪全面反扑,连声音都破了调,刺耳而尖锐。
顾裴征眸色愈发阴沉:“你明明知道这几天别墅的监控系统维修,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是不是?!我已经问过佣人了,都说曾经看你出过门,你还想狡辩?!”
“云念清,你现在立刻去抽血,抽足1000cc倒进下水道!不让你知道失血有多么可怕,你根本不会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