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铮见状,更加心疼了。
他转身怒视着沈青涵,一字一顿地开口道:“青涵,你必须去祠堂反省,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
沈青涵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连分辨都失去了力气。
那个会为了她抵抗全世界的少年,那个冒着大雪只为送一盒老婆饼的少年,那个会为了怕她吃醋对圈里所有送上门的女孩敬而远之的少年......
大概是已经消失在了她漫长的等待中吧。
“傅烬铮,你认为我有罪,可以报警抓我,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错!不是我!”
傅烬铮被她激得眼底泛红。
上前就要把她扯起来,监护仪器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医生冲进来,“病人心率不稳,请你们出去。”
他愤愤不平,抱着许若若冷冷地丢下一句:“沈青涵,别以为装伤重就能逃脱惩罚!”
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青涵躺在病床上,呼吸中像是夹杂了一团火,烧得她生不如死。
世界天旋地转,各种冰凉的针剂推进她的血管,却远没有她的心寒。
几天后,沈青涵终于出院。
刚出门就被几个人押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等她被粗暴地扔进傅家祠堂的时候,才看到里面站着的傅烬铮和许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