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想了想,点头:“跟他们可以。”
他能确定一件事,这些人跟他一样,都可以拿命疼爱糖宝,是绝对可靠的。
*
凌晨四点,秦家大院静悄悄的。
秦宇推门进屋,却见堂屋灯还亮着。
老爷子老太太竟双双坐在藤椅上,像是在等他。
“爹、娘?”秦宇一愣,“您二老是起来了还是压根没睡?”
秦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说呢?糖宝也才刚睡下。”
小丫头回家后一直念叨“二爹去抓坏人了”,说什么也不肯闭眼,非要等爹爹回来。老两口陪着哄着,直到她撑不住,才在老太太怀里睡沉了。
秦宇心头一暖,又有些歉然。
他拖了条长凳坐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
“糖宝说得没错……连队里,真有鬼。”
“是后勤的老蔡,蔡永军。”
“什么?!”秦老爷子“噌”地站起,“蔡永军?他……他怎么会?!”
这小子他见过,老老实实一个人。
秦宇重重吐了口气:“他自己招了。他往水井里下的不是剧毒,是一种慢性药……常年喝,人会越来越迟钝,反应变慢。”
“要不是糖宝……”他顿了顿,后怕像冰水漫过后背,“我们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秦老太太捂着心口,又惊又疑:“可糖宝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崽子回来时说,坏蛋是小麻雀发现的。
但是这有点像聊斋故事了。
秦宇倒了杯凉茶,刚抿一口,秦老爷子就催:“别卖关子!到底怎么回事?”
秦宇放下杯子,将下午在军营里,糖宝如何“叫来”麻雀、如何与鸟儿“对话”、又如何说出“脸上有黑痣”的细节,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二老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两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跟麻雀说话?”秦老太太半晌才找回声音,“这也太……太神了!”
秦老爷子重重一拍大腿:“何止是神!简直闻所未闻!”
秦宇苦笑:“可不是?要不是我亲眼见着,谁跟我说我都不信。”
秦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问:“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宇眼神一凛,声音压低:“将计就计。”
老蔡已被他暗中控制,但消息并未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