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你杵在这,不太好。”
众人错愕地看过来。
让曾执掌公主府府印的“前驸马”去边廊下仆人的桌边入座,不仅是对苏昭野的下马威,璃月荣的面子也会有损。
璃月荣心中一紧。
“这样不合规矩,还是在我身边......”
不等她的话说完,沈征铭的眼眶蓦的就红了,竟没有了半点方才的稳重。
“长公主,我盼了五十年,只想要这一刻与你独处,也非要让苏昭野横插一脚吗?”
说完又像是十分懂事般妥协:“若长公主真舍不得,听闻他出身南越,弹得一手好琴,今日献技一次,让我高兴,总行了吧?”
原来如此。
用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引出真正的羞辱,饶是璃月荣,也无法再拒绝。
毕竟,只是演奏一曲。
可在所有人眼里,这是把苏昭野当乐伎了。
璃月荣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去备琴!”
苏昭野站在人群中,被众人讥讽的目光上下打量,像是让人扒光了衣衫扔进漫天大雪里。
他如同木偶般坐在琴边,僵硬的曲调毫无美感。
被人挑剔了就要重来,一遍又一遍。
刚刚愈合的十指再次被琴弦割裂,鲜血顺着琴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