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拂旧相思精品选集
  • 晚风轻拂旧相思精品选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摘最高的星星
  • 更新:2026-03-05 21:43: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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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晚风轻拂旧相思》,是作者“摘最高的星星”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归棠殷延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酒店套房内,沈归棠被按在门板上,耳垂到脸颊都泛着红。“延洲…殷延洲…”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殷延洲恶趣味的贴近,带着三分诱哄,“阿棠,大声点。”他的手指划过沈归棠的脊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圈。汗水浸湿了床单,两人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交缠,分离,再交缠…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门被强行撞开。“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嫖娼。”手电光扫过床上凌乱交叠的身影,定格在沈归棠惊惶茫然的脸上。殷延洲的动作顿住,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就在这时,一道......

《晚风轻拂旧相思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酒店套房内,沈归棠被按在门板上,耳垂到脸颊都泛着红。
“延洲…殷延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
殷延洲恶趣味的贴近,带着三分诱哄,“阿棠,大声点。”
他的手指划过沈归棠的脊背,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圈。
汗水浸湿了床单,两人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交缠,分离,再交缠…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门被强行撞开。
“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嫖娼。”
手电光扫过床上凌乱交叠的身影,定格在沈归棠惊惶茫然的脸上。
殷延洲的动作顿住,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裹挟着怒气,猛地冲了进来。
“沈归棠,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货!”
顾元卿的手直直朝着沈归棠的脸抓来。
沈归棠下意识想躲,却被殷延洲制住的姿势困住,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靠着十几年的情分就想上位?做梦!”
顾元卿的拳头和踢打雨点般落下,落在沈归棠的胳膊、肩膀、腰腹…
每一处都带着羞辱的力道,“乡巴佬!没人要的孤儿、弃女!你也配?”
沈归棠闷哼着,蜷缩起身体。
顾元卿发泄了一通,娇纵地瞥向殷延洲,“延洲,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她,还是要我?”
殷延洲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这才抬眼。
他走到顾元卿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元卿,别为这种人生气,”
他声音低沉,带着诱哄,“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沈归棠的心,在那一刻,直直坠入冰窟。
她看着殷延洲耐心地擦拭顾元卿眼角的泪,将她的手捧在掌心轻吻…
保镖上前,粗暴地将几乎赤裸的沈归棠从床上拖下来,按倒在地砖上。"

阿婆无儿无女,风湿严重。
那笔钱,是她能给出的微不足道的一点报答。
“我…我现在没有钱…”
“没有钱?”
校长嗤笑一声,“那就让你的家长来。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紧急联系人,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家长?
沈归棠脑子里“轰”的一声,摇摇欲坠。
紧急联系人…她填的是阿婆的名字。
阿婆她快八十了,身体不好,耳朵也背,如果接到这样的电话…
“不…不要打电话!”
沈归棠腿一软,直直地朝着校长和顾元卿的方向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不要打那个电话……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一定改!奖学金我会想办法还,求你们别告诉阿婆……”
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血水滚落,卑微地乞求着。
顾元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
顾元卿慢悠悠地走上前,鞋尖狠狠碾压沈归棠的手,“可惜啊,沈归棠,晚了。”
她弯下腰,贴近沈归棠滴血的耳畔,一字一句,“你那个捡垃圾的阿婆啊,接到学校的电话,听说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孙女’,在外面勾引男人被开除了…”
顾元卿顿了顿,“当场就气得脑淤血了。送医?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婆,谁会上心?抢救无效,昨天夜里,人就没了。”
没了。
阿婆……没了?
阿婆佝偻着背,在垃圾堆里翻找一天,只为给她凑够学费。
在她被村里孩子骂“没爹没娘的野种”时,阿婆会用枯瘦的手紧紧搂住她,哼着不成调儿歌哄她。
在她北上求学时,阿婆偷偷把攒了许久、皱巴巴的零钱塞进她行李最底层,叮嘱她“好好吃饭,别亏着自己”…
顾元卿绕着瘫软的沈归棠踱步,“活该。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老老实实在泥地里刨食不好吗?非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攀附不属于你的人。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瘌皮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盐水的鞭子,抽在沈归棠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
顾元卿忽然俯身,“忘了告诉你。电话是我亲自打的呢。我跟那老东西好好‘描述’了一下,她的好孙女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承欢,怎么自甘下贱、破坏别人感情的。你猜她怎么说?”
沈归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死死盯住顾元卿。"

伤口迅速红肿、溃烂、流脓,折磨着她的神经。
意识模糊混沌间,她想起昨天接到的电话。
“归棠,是爸爸妈妈,我们想接你回家。”
留在这里,她的尊严被碾碎,身体布满污秽的烙印和溃烂的伤。
殷延洲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揉着顾元卿的手,说以后会心硬一点。
绝望深处,一点点微弱执拗的火苗,挣扎着亮起。
凭什么?
她要步步退让,要承受这一切?
她也有尊严。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她也要永远离开这里。
离开殷延洲。
意识苏醒,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正用沾着药膏的棉签,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
她睁开眼,对上殷延洲近在咫尺的脸。
他蹙着眉,薄唇紧抿,眼神里翻涌着疼惜,懊悔…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时的午后,在乡下旧屋,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
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忍着刺鼻的味道,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
“疼吗?”
她小声问,吹了吹气。
少年咬着牙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满是倔强。
他说,“阿棠,等我以后厉害了,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
后来,他真的“厉害”了。
连镇上老师都惊叹于他对物理的天赋。
她记得他捧着破旧的物理课本,眼睛发亮,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时她情窦初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爱一个人,就要给他最好的。
15岁,她辍学走进了鱼龙混杂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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