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都已经七十多岁了,终于盼到了今天能入族谱的一刻,到底在闹什么?”
林家上下全都震惊不已,就连她儿子林裕铭也不理解。
她却始终平静地看向祠堂外面。
就在这时,林晟安带着一个女人从堂外走了进来,虽满头银丝,却保养极好,一看便知多年被人娇养。
“当年兰馨因她父亲被对家陷害追杀,只能假死脱身。”
“现在警方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也把那伙人一网打尽,岳父一家平安归来,我当然应该履行婚约,娶她做林家主母。”
话音落下,全家一片寂静。
刚刚看向叶云漪的那些不解目光,尽数变成了怜悯或同情,如芒在背。
五十年的坚守,如此沦为笑话。
她垂眸,自嘲扯唇,云淡风轻地先开了口:“老爷所言极是,理应如此。”
林晟安一愣。
想象中的崩溃并没有发生,提前准备的说辞全部堵在了喉咙口。
甚至叶云漪的脸上还带着得体的笑,仿若这五十年的蹉跎不值一提。
“云漪......”林晟安莫名烦闷,“你真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