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元卿的敌意和一次次“偶然”撞破,她承受了所有明枪暗箭。
而他,总是在顾元卿歇斯底里的质问和殴打她时,蹙着眉,用无奈又烦躁的语气说:“元卿,别闹了。是她不懂事,总来纠缠。”
所有的过错,都是她沈归棠的“不懂事”和“勾引”。
一步退,步步退。
退到无路可退,尊严尽碎,被纹上终身耻辱的标记。
“嘶……”
药膏碰到最溃烂的一处,沈归棠身体抽搐,从回忆的泥沼中挣脱。
殷延洲立刻停手,指尖微颤,“弄疼你了?”
他俯身,想靠近些察看,沈归棠却侧开了脸。
殷延洲看着她苍白消瘦的侧脸,胸口溃烂的纹身刺得他眼睛发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抽痛。
他放下棉签,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浅浅的疤。
那是多年前为他挡下醉汉碎酒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