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话,终究像一盆冷水,将叶云漪心中的最后一丝奢望,彻底浇灭。
额角的青筋渐渐平复,眼底空洞凉薄。
林晟安看得心中惊痛,神情随之柔和下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语气,“云漪,别再闹脾气了,我答应你,等过段日子,会偷偷带你去荷兰重新登记结婚......这样一来你多年心愿也算了了。”
她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在意这些了。”
不只是不在意名分,更不在意他这个人了。
说罢,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十指的疼痛早已让她全身浸湿,可她却连眉心都不曾皱一下。
好像越是疼,才能越平静。
林晟安突然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在他的心头扯掉了一块肉,空落且慌乱。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切都只是幻觉,他攥了攥拳头,狠心道:“既然你说不在意了,那肯定也不会在意日日去祠堂忏悔,直到兰馨消气吧?”
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听到回应的时候,叶云漪漠然地开了口: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