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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高烧三日不退,醒来后便落下了病根。

楚凌泽心疼不已,特意去太医院求了院正学了些浅显的医术,只为在我旧病复发时可以先一步诊脉,以便有应对之策。

可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许落。

明明方才他只要搭上我的脉络,就可知我所言不虚。

可他不愿,只听了许落的一面之词,便认定了我是装病争宠。

昔年楚父宠妾灭妻,楚母在府中举步维艰,连带着楚凌泽也因此深受迫害。

内宅手段楚凌泽见过许多,曾在新婚后与我耳鬓厮磨时,声称他绝对不会如他父亲一般左拥右抱,此生唯我一人足矣。

如今又怎么会瞧不出许落的把戏?

他只是不愿拆穿,所以顺着她而已。

多说无益。

我没忍住自嘲地苦笑起来,「是妾身不懂事,妾身先走了。」

侧身之时,楚凌泽正将吹温的汤药递到许落嘴边。

我仰起头望天,这才明白——原来年少情深,终究逃不过相看两厌。

此后半月,楚凌泽没踏进我房内一步,甚至连一声问候也不曾有。

京中的风言风语日渐喧嚣。

我不愿理会,遂即关了院门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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