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踹飞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蜷缩在地上艰难喘息。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殷延洲将顾元卿搂进怀里,低声安抚:“元卿,元卿你怎么样?别怕,我来了…”
那样温柔,那样紧张,是她从未得到过的珍视。
殷延洲冰冷的目光扫向地上呕血的沈归棠,里面满是怒意和嫌恶:“敢伤元卿?沈归棠,你找死!”
他冷冷地命令跟进来的保镖,“她哪只手碰的元卿,就给我废了哪只手!”
“不,百倍奉还!”
“右手掐的?那就抽一百鞭!给我打!”
鞭子很快被取来,浸了浓盐水,鞭身上带着细小的倒刺。
“殷延洲……我恨你……”
沈归棠咳着血,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后悔了……后悔信你……不该跟你来……”
她的话音未落,第一鞭已经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下!
“啪!”
盐水浸入伤口,倒刺勾扯着皮肉,剧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