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薄唇紧抿,眼神里翻涌着疼惜,懊悔…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时的午后,在乡下旧屋,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
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忍着刺鼻的味道,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
“疼吗?”
她小声问,吹了吹气。
少年咬着牙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满是倔强。
他说,“阿棠,等我以后厉害了,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
后来,他真的“厉害”了。
连镇上老师都惊叹于他对物理的天赋。
她记得他捧着破旧的物理课本,眼睛发亮,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时她情窦初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爱一个人,就要给他最好的。
15岁,她辍学走进了鱼龙混杂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