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聿在门边站了许久,始终没看见温雨棠的身影。
电话打着打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不通了。
正在他准备去找温雨棠时,苏晚萤抱着孩子出现了。
“晚萤,你来干什么?”
看见他,裴怀聿面露不悦。
那天如果不是她说是温雨棠偷了他们的孩子,他也不会惩罚温雨棠。
为了弥补温雨棠,他特意跟苏晚萤打过招呼,让她今天不准过来,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来了。
“怀聿,这你就不对了,伯母生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让晚萤参加呢?”
“要不是我们几个在门口撞见她,非要带她进来,不知道她要在门口待多久。”
几个好友将苏晚萤推到裴怀聿身边,“怀聿,毕竟晚萤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伯母生日,她跟宝宝应该要参加的。”
“对不起怀聿。”苏晚萤抬起巴掌大的脸庞,满脸委屈,“我只是想让宝宝来看看奶奶而已,我没想进去,我在门口看看就好了。”
“你——”
裴怀聿压根没有心情应付她。
不知道为什么,温雨棠没来,他的心很慌。
慌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离自己而去。
他只觉得心空空的,难受的很。
“听说你今天让温雨棠来了?她人呢?”
“是啊,都要开始了,她还没到?”
“既然她没来,就让晚萤进去吧!说实话,晚萤跟了你这么久,孩子都帮你生了,你也该带她来见见伯母了。”
好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再加上温雨棠一直不到,苏晚萤又一直在抽泣。
裴怀聿实在没办法,带着苏晚萤去给母亲庆祝了。
“妈,生日快乐。”
“妈,我也祝你生日快乐。”
苏晚萤跟在裴怀聿身边,正准备抱着孩子献宝,就看见裴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叫我什么?”
她蹙眉,“怀聿,这是谁?你老婆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妈,我就是怀聿的老婆。他跟温雨棠已经离婚一年了,我跟他结婚一年,也已经有了孩子,这就是您的孙子。”
没等裴怀聿解释,苏晚萤已经开了口。
周遭的人听见这句话,也纷纷震惊。
“不会吧?裴怀聿跟温雨棠早就离婚了?没听到一点风声啊?怪不得今天没见到温雨棠呢!”
“这小子堪称陈世美啊,当年要不是温雨棠抛弃大小姐的身份,跟着他帮他创业,他裴怀聿能有今天吗?”
“还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结婚生子,果然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啊!”
……
听见这些议论,裴母震怒,“怀聿,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跟雨棠离婚了?雨棠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啊!”
母亲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裴怀聿连忙解释:“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雨棠会复婚的,她也答应我,今天会来参加您的生日宴的!”
“少爷,外面来了一女人,让我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你,还说什么,太太一大早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说再也不会回来了。”
"
也是高定珠宝,钻石首饰,限量版包包……
跟苏晚萤家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裴怀聿见她淋雨回来,眉头瞬间紧蹙。
“棠棠,你回来了?怎么会淋雨呢?你刚没了孩子,身体还很虚弱,老公带你上楼去洗澡。”
他心疼的拉着她的手,经过礼物堆前,柔声道:“这些是我买来送给你的,比晚萤的那份更多更贵。这说明,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你。”
他的手很热,可她依旧觉得很冷。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觉得反胃,恶心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问他,是怎么做到被抓包,却还能表现的如此平静的?
可还没开口,她已经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床上。
头很晕,浑身滚烫,她发烧了。
裴怀聿趴在床边,守着她睡着了。
以往每次不舒服,裴怀聿都会这样陪在她身边。
男人的眉眼依旧,心却已经变了。
她艰难地坐了起来,刚准备起身下床,裴怀聿就醒了过来。
“棠棠,你醒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裴怀聿,我们谈谈吧。”
“你想谈什么?你身体还没恢复——”
“我们离婚吧——不对,我说错了,我们根本没结过婚,又有什么资格说离婚?你放心,等我身体恢复后,我就会离开这里。”
裴怀聿愣住,眼底闪过一抹慌张。“棠棠,因为晚萤的事情,你生气了是不是?我跟她是意外,她被人欺负我救了她,后来她请我吃饭,一来二去,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真正爱的人是我?”温雨棠差点笑出声,“你爱我,所以一直骗我公司没钱,让我想尽方法省钱!可转头却为苏晚萤挥金如土!你爱我,所以可以在我引产后三天只出现过一次!你爱我,所以连给我的结婚证也是假的!更可笑的是,你把苏晚萤养在楼上三年,我竟然毫不知情!裴怀聿,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愚蠢啊!”
“我没骗你,雨棠,我们一开始的结婚证是真的!只是晚萤当时不愿意做小三,她又有了孩子,我没办法,才给你签了文件,骗你离了婚。”
裴怀聿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会告诉晚萤,跟她离婚,然后跟你复婚,好不好?”
“裴怀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怀聿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苏晚萤会出现在门边。
她回家没看见裴怀聿,发了疯似的冲下楼按响了温雨棠家的门铃。
佣人不认识她,毫不知情的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