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开始商太太对她改观了。
“我以为你不会救我。”
“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沈幼宁替她掩好被褥。
商太太垂眸:“我欠你一个恩情,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包括离婚协议书。”
原本沈幼宁以为,她永远都用不上这份“恩情。”
但为了离开商祁州,她还是将商太太搬出来了。
沈幼宁毫不犹豫的签了字。
她将离婚协议书原封不动地还给商太太。
“茵茵要跟我走。”沈幼宁说。
商太太点了点头。
这是第一次,沈幼宁完好无损的走出老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商太太叹了口气,和保姆说:
“这些年对她用刑,是希望阿洲能心疼她,回心转意,好好和她过日子。没想到阿洲还是原先那副样子。”
“当初阿洲为了让我去沈家提亲,差点不吃不喝饿死自己,怎么如今...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自己却不稀罕了呢?”
从老宅出来后,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家,路上,身在异地的父亲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