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主卧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砚辞蜷缩在床上,手腕处刚包扎好的纱布隐隐渗出暗红。
宴清禾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
“辛苦你了,砚辞。”
她声音低沉,“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砚辞虚弱地笑了笑,“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五年前,为了拯救破产的家族,在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弟弟成为植物人的绝境中,他嫁给了这个在商场上冷若冰霜,却独独对他温柔备至的女人。
“明天需要400cc,”
宴清禾轻吻他的额头,“主人格最近越来越不稳定了。”
江砚辞点点头,却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想起自己越来越羸弱的身体,医生说再大量抽血,很可能影响寿命
400cc的抽血量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清禾,”
他试探性地开口,“明天能不能少抽一些?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宴清禾眼神微闪,随即恢复温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