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那个永远退让、永远边缘、永远被牺牲的江砚辞。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最后一丝温暖从身体里流逝。
如同他这一生,所有的光与热,都在这一次次退让中,消磨殆尽。
医院里,许星意粗暴地将他拖出来,扔在轮椅上。
推开门,江砚辞看见本该憔悴不堪的父母,此刻正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弄成这样?”
母亲放下茶杯,语气嫌恶。
许星意推着轮椅上前:“他不配合,还妄想要挟清禾。”
“威胁?”
母亲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江砚辞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自私的东西!”
母亲尖声斥责,“砚宸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想着用这种手段绑住女人?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冷血的儿子。”
江砚辞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他抬起头,突然笑了。
“算计...所有人都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