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脖颈、手臂……
很快遍布纵横交错的狰狞血痕。
第二鞭,第三鞭……
鞭影如毒蛇般交织落下。
每一鞭落下,她残存的意识里就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
是十六岁小巷里,少年殷延洲染血却坚定的眼睛:“阿棠别怕,我在。”
是十八岁破败院墙下,他滚烫的吻和承诺:“同进退,绝不放弃。”
是酒吧霓虹灯下,她数着皱巴巴的钞票,想象他穿着干净校服在明亮教室里的样子。
要是能回到从前……
她绝不会,再跟着那个叫殷延洲的少年,踏上那列北上的火车……
鞭打不知持续了多久,她的意识渐渐涣散,疼痛也变得麻木。
周围有些慌乱的声音,隐约听到有人小声说“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殷少会不会怪罪”……
是啊,他们怕她死了。
不是怕她死,是怕她死了,殷延洲会“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