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延洲上前,将顾元卿拉回怀里,小心握住她发红的手掌,轻轻吹气,吻着她的指尖。
“我知错了,以后一定心硬一点,不让她再有机会靠近,嗯?”
顾元卿依偎在他怀中,满意地笑了。
她看向瘫软在地、意识昏沉的沈归棠,冷冷道:“给她长点记性。”
“纹上‘小三’,‘情妇’,就纹在胸口。”
“要是还敢纠缠延洲,下次就纹在脸上!”
没有麻药。
针尖刺破皮肤,沈归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
被活活疼晕后,冷水泼醒了她。
酒精擦拭过新鲜伤口,火烧火燎,引发致命的刺痒和灼热。
她对酒精过敏。
伤口迅速红肿、溃烂、流脓,折磨着她的神经。
意识模糊混沌间,她想起昨天接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