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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

顾元卿慢悠悠地走上前,鞋尖狠狠碾压沈归棠的手,“可惜啊,沈归棠,晚了。”

她弯下腰,贴近沈归棠滴血的耳畔,一字一句,“你那个捡垃圾的阿婆啊,接到学校的电话,听说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孙女’,在外面勾引男人被开除了…”

顾元卿顿了顿,“当场就气得脑淤血了。送医?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婆,谁会上心?抢救无效,昨天夜里,人就没了。”

没了。

阿婆……没了?

阿婆佝偻着背,在垃圾堆里翻找一天,只为给她凑够学费。

在她被村里孩子骂“没爹没娘的野种”时,阿婆会用枯瘦的手紧紧搂住她,哼着不成调儿歌哄她。

在她北上求学时,阿婆偷偷把攒了许久、皱巴巴的零钱塞进她行李最底层,叮嘱她“好好吃饭,别亏着自己”…

顾元卿绕着瘫软的沈归棠踱步,“活该。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老老实实在泥地里刨食不好吗?非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攀附不属于你的人。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瘌皮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盐水的鞭子,抽在沈归棠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

顾元卿忽然俯身,“忘了告诉你。电话是我亲自打的呢。我跟那老东西好好‘描述’了一下,她的好孙女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承欢,怎么自甘下贱、破坏别人感情的。你猜她怎么说?”

沈归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死死盯住顾元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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