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永远不懂,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
宋若涵像被针扎了般,脸色骤变,声音尖利起来:
“苏蔓,你狂什么?要不是贺南征,你比我更可怜!”
她一步步逼近,每个字都裹着积压多年的嫉妒:
“你哪点比我强?没我漂亮,也不会说好听的话,更不懂哄人开心!”
“可凭什么嫁给他的是你?凭什么你能住豪宅、穿名牌、被人捧成‘贺太太’?”
“而我只能眼巴巴看着,还要假装替你高兴?”
她越说越激动:“所以我偏要抢!你的一切,包括贺南征!”
“从今往后,你只配被我踩在脚底!”
苏蔓浑身冰冷。
原来那些年陪贺南征住地下室、啃冷馒头、摆摊到深夜的日子,在宋若涵眼里,竟全是“攀高枝”的算计。
那些苦,那些累,那些夜里哭完第二天仍要对他笑的坚持,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眼底只剩讽刺:“宋若涵,你说要是贺南征看见你这副嘴脸,会怎样?”
“你去说啊,”宋若涵嗤笑,手抚上小腹,“看他信我这个怀着他骨肉的红颜知己,还是信你这个生了‘野种’的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