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鞋尖抬起,抵在岑宁脸颊上,用力摩擦。
粗糙的鞋底与她溃烂的皮肤接触,带来新的刺痛。
血痕在脸上绽开,混合着之前的结痂。
“为什么...”
岑宁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没有威胁了...”
江晚棠轻笑出声,“你不会真的以为,斯越爱过你吧?”
她收回脚,优雅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岑宁。
“从始至终,你就是个工具。一个与我基因序列高度匹配的‘培养皿’。”
江晚棠歪着头,欣赏着岑宁脸上的每一丝痛苦,“斯越接近你,追求你,甚至为了你与家族抗争,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岑宁的睫毛颤了颤。
“一个出身卑贱、声名狼藉的蝴蝶病女人,和一个豪门出身、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舆论会站在哪一边?”
江晚棠俯身,压低声音,“你以为那些试药人的舆论压力是意外?是斯越故意放出的消息。”
“每一次你去找他父母,吃闭门羹,被羞辱,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父母恨透了你,认为是你用病弱之躯绑架了他们的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入岑宁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想起那些独自面对楼家父母的时刻,想起媒体上刻薄的报道,想起公众对她的指责……
“他为你打造的温室,不过是更华丽的牢笼。”
江晚棠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手。
一个护工端着一盘食物进来,放在地上。
简单的白粥和小菜,对饿了三天的人来说,本该是救命稻草。
江晚棠的高跟鞋踩了上去,优雅地旋转鞋跟,将食物碾得一团糟。
“吃吧。”
她笑着说,“像狗一样。”
岑宁的目光落在被踩踏的食物上,又移向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
干裂的嘴唇本能地动了动,喉咙里烧灼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朝着水源的方向爬去。
每移动一寸,溃烂的皮肤就与地面摩擦,留下淡淡血痕。
江晚棠抱着手臂,欣赏着她的挣扎,眼中满是得意。
就在岑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桌子腿时,她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