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结婚证被同时翻开,陆寂尘看见宁修远结婚证上,跟江楚楚的照片时,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他忽然很慌!
“陆总监,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连结婚证也会伪造啊。”江楚楚开了口,“你不过是我创业初期的合作伙伴,跟我吃过几年苦罢了,就妄想做我江楚楚的丈夫?”
她伸手,抱住身旁的宁修远,“我的丈夫,是修远。警察先生可以仔细看看,陆寂尘手中的结婚证,一定是假的。”
警察叫来人对比过,将陆寂尘的那份结婚证撕毁。
“陆先生,你这份结婚证,的确是假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陆寂尘愣住,心口像是被人生生的掏空了。
他跟江楚楚的结婚证是假的?
不可能!
“不会,不可能,江楚楚——”
“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我儿子今天周岁,我还有的忙。”
“抱歉了江小姐,我送您出去。”
江楚楚搂着宁修远离开了。
瞬间,警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寂尘脸上。
那些目光,有同情,也有嘲讽和鄙夷。
“做了人家公司几年总监,就妄想娶自己的老板了?真是做梦。”
“还伪造结婚证,太可笑了吧?”
“我看是疯了,才敢来警局对峙,听说还是他主动报警的,多半有精神病。”
陆寂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
外面下着大雨,他浑身湿透的站在马路边,满脸落魄,无比凄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迈巴赫在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放下,主驾驶上是江楚楚的贴身司机。
“先生,太太派我来接您回家,还说要跟你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你别生气。”
陆寂尘回了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江楚楚。
而桌上,还放着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
也是高定西装,钻石手表,限量版鞋子……
跟宁修远家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江楚楚见他淋雨回来,眉头瞬间紧蹙。"
而其余女人看见陆寂尘,脸色纷纷骤变。
原本满脸笑意的江楚楚,也在刹那间变了脸色。
“兄弟姓什么?”
陆寂尘面无表情的回:“我姓陆,叫陆寂尘。”
“那我就叫你陆哥了。”宁修远牵着江楚楚的手介绍:“老婆,这位是住在楼下的陆哥,他有小孩子的用品不要了,所以特意送来给我们!我知道你有今天不容易,所以也不想乱花钱,就跟他买了,王妈。”
“是,先生。”
王妈立刻将陆寂尘打包好的东西都拎过来拉开,“都是全新的先生。”
“那给多少钱好呢?”
宁修远道:“老婆,就给陆哥一千块吧,好不好?”
江楚楚收回落在陆寂尘身上的视线,转头看向怀中的男人,柔声道:“我不是给宝宝买了好多东西?为什么还要别人的?我们的孩子,值得用最好的。”
陆寂尘看着眼前这张美艳的脸庞,只觉得无比陌生。
他给江楚楚肚子里宝宝买东西时,只敢挑性价比高的买。
偶尔想买件贵的,颜值高的,她却说:“小孩子的东西,穿一次就不能穿了,买那么贵干什么?”
可现在,她却说,她跟宁修远的孩子,值得用最好的?
宁修远小声嘟囔:“我想帮你省钱,而且那些都是你的审美,男孩子就该用蓝色!”
“不喜欢我找人送上门给你挑选,随随便便一件都比这些质量要好,这些东西,我们用不上,陆先生,还是拿回去吧。”
“是啊,陆先生,我们姐夫的孩子,不缺这些二手货,你拿回去吧。”
“陆先生跟老婆的孩子刚流产是吧?那孩子把东西拿走吧,不然把晦气传给宝宝就不好了。”
一句句“陆先生”,彻底击垮陆寂尘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抬眸,满脸怒气的瞪着眼前的一众姐妹。
“陆先生?你们怎么不叫我姐夫了?”
女人们装作不知情,“什么姐夫?你怎么会是我们的姐夫?我们的姐夫只有修远一人。”
陆寂尘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江楚楚,“你呢?江楚楚,你怎么不叫我老公了?”
“什么老公?你们在说什么?”
宁修远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江楚楚的手追问:“他是谁啊?楚楚,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你别乱想。”
她温柔的哄完宁修远后,又来哄陆寂尘。
“寂尘,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再说,不要吵到修远和孩子。”
看着女人冷漠的脸,陆寂尘只觉得心痛如刀绞。"
“好,那就别怪我!来人!”
江楚楚喊来两个保镖,“把他拖到楼下去,让他跪在地上磕头,一直磕到我找到儿子为止!”
“江楚楚,你疯了!”听见她的话,陆寂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浑身颤抖着,不断摇头,“我说了我没做过,为什么你不肯信我!你可以问佣人,我根本没碰过你的儿子!家里有监控,你查监控啊!”
无论他说什么,江楚楚始终不肯相信。
“拖下去!”
“是!”
两个保镖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出家门,拖下楼。
然后按住,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正值清晨,小区里的人来来往往。
看见陆寂尘被人按住跪在石子路上磕头,纷纷讨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穿着睡衣就被拖出来了?”
“是不是犯了错啊?他不是江小姐的先生吗?”
“他人挺好的,不像是会犯错的样子啊?就算犯错,江小姐也不会这么对他的,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
烈日当空,原本就虚弱的陆寂尘很快就支撑不住。
他停下动作,想起身,却又再次被保镖按住。
脑袋传来阵阵疼痛,他脸色惨白的开口:“我的头好痛……”
“陆先生,请您合作一点,别乱动,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这些保镖,陆寂尘从未见过,也跟他们没有任何交情。
他们自然不会管他。
绝望之际,江楚楚扶着宁修远出来了。
“你到底说不说?”
宁修远依旧哭的很伤心,“陆先生,求求你告诉我,我的孩子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吧!你不要那么狠心,你有什么冲我来啊!”
“不会吧?江小姐的老公藏了别人的孩子?”
“这种残忍的事情,怎么做的出来啊?”
听见众人的议论,江楚楚开了口。
“他不是我丈夫,我没有这样的丈夫。我跟他早就已经离婚了,我现在的丈夫只有修远一人!”
她的声音绝情且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