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野淡然追问:“敢问长公主,您当真有证据证明,是我买通的匪徒残害沈征铭吗?”
璃月荣的目光不自然地躲闪,最后只是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必再提了。”
“这段日子你好生养伤,宴会的事情我也会交给别人去做。”
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话,终究像一盆冷水,将苏昭野心中的最后一丝奢望,彻底浇灭。
额角的青筋渐渐平复,眼底空洞凉薄。
璃月荣看得心中惊痛,神情随之柔和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语气,“阿昭,别再闹脾气了,我答应你,等过段日子,会想办法让你也入宗庙......如此你多年心愿也算了了。”
他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在意这些了。”
不只是不在意名分,更不在意她这个人了。
说罢,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十指的疼痛早已让他全身浸湿,可他却连眉心都不曾皱一下。
好像越是疼,才能越平静。
璃月荣突然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在她的心头扯掉了一块肉,空落且慌乱。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切都只是幻觉,她攥了攥拳头,狠心道:“既然你说不在意了,那必然也不会在意日日去佛堂忏悔,直到征铭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