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刚才进来穿着衣服时候,看着跟纸片人一样,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看头!
那帮男人不得被迷成智障?
女同志们一边冲水,一边在心头默默惊叹,眼神还往苏桃身上飘。
澡堂昏黄的灯光下,热气缭绕,苏桃就像一根刚刚被剥开的嫩笋,还带着露珠那种,水灵得能咬出汁来。
那张脸蛋更是像出水芙蓉般,杏眼、翘鼻、樱唇,每一处五官都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不仅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其实也喜欢看美女。
澡堂子的女人们眼神都没从苏桃身上挪开过,就这么一边给自己搓身体,一边盯着她看,看她往头上抹洗发香波,再往身上抹香皂。
直到她洗完擦干出去,大家才遗憾地收回眼神。
这等尤物,啧啧,也不知道哪个男同志这么幸运能拥有。
她们不知道,苏桃是身穿,身体还是她自己的。她在现代娇生惯养,又经常做普拉提练形体,自然哪哪儿都好。但原主的身体就不一样了,原主是真瘦,在大伯家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身上都没二两肉。
再从澡堂出来的时候,苏桃完全变了个人。
头发编成松松的一条辫子,侧搭在肩头,脸颊两侧留了点碎发,身上穿着黄色的布拉吉,两条小细腿露在外面,脚上是小白鞋配小白袜,看起来明媚清纯,跟春天刚开的小花苞似的。
她没有立刻回医院,而是拎着原主的旧衣服往河边走。
走到下游岸边,她把原主的一只布鞋扔在河边,又把衣服包着一块石头往河里扔,接着走回上游,扔掉另一只布鞋,伪装出原主跳河自杀的现场。
安排好一切,苏桃回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