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和他的关系,才会落到我手里知道吗?”说完男人又朝着她扑来。林清叙没躲过,一只手被男人死死扣住。然后一把推倒在餐桌上,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林清叙流着眼泪拼命的挣扎着。男人见她挣扎的厉害,解开领带将她手绑住,用餐布将她嘴封住。此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如果今天她在这里被欺负了,那她就死在这里。这是她给自己想到的唯一一条死路。
就在她心如死灰的闭上眼,准备放弃挣扎时,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男人从她身上起来,回头看是谁时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男人捂着肚子痛苦的叫唤着。
霍执大步上前,将她绑着的手解开,把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
这时林清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扑在霍执怀里放声大哭。边哭边说:“幸好你来了,我以为我今天肯定要把命交代在这了!”男人动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让她先坐到椅子上。然后拿起桌上的烟灰缸走向蜷缩在角落的男人。
“谁给你的胆子?”霍执的声音就像要吃人,
“霍总,我也是听人安排。您放过我好不好?”男人跪在地上,边说边磕着头。
“那个人是谁?”霍执抬脚将男人的头踩在地上。
“是我家太太!是她让我把林小姐骗到这的......”男人话还没说完,霍执手里的玻璃烟灰缸就砸在他头上。男人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霍执转身将颤抖着的林清叙抱起大步走出包厢。走到门外对等在外面的人说:“将里面那个送到警察局,让他一辈子待在里面!”
车上,男人深皱着眉看着女人被勒红的手腕。林清叙居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心疼的神情。
“你怎么那么傻?送到公司就可以了,人家让你去哪你就去哪?”霍执的声音里有责备也有一丝丝心疼的意味。
“霍总交代的事情我得完成。”看着林清叙又恢复到一副合格秘书的样子,男人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那今天我要不及时赶到,你被他欺负了怎么办?”霍执的声音冷的让人发颤。
“如果我被侵犯了,我就从哪里跳下去!”听了她的话,男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霍总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并且能及时赶到的?”林清叙问出了她心里的疑问。
“林秘书,是我拿错了合同。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的,霍总说他亲自去一趟,结果去了江氏集团他们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你在哪!最后霍总发了火才知道你被骗到澜海的......”听了秦特助的话,林清叙咬着嘴唇低下头。
“你还会和江洛订婚吗?”林清叙思量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她想问的话。
“会!”听了霍执的话,林清叙居然觉得心口有些疼,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即使他知道一切都是江洛指使的又怎么样呢?严格意义上她只是他的床伴而已,他又怎么会为了自己放弃江洛呢?能够赶来在危急时刻救她已经实属不易。
“今天你休息吧,先送你回别墅!”林清叙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一直到别墅,林清叙再没说过一句话。男人看着她走向别墅那抹落寞的单薄的背影,眼里升起从未见过的心疼。他知道她问自己还会不会娶江洛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试探她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分量,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且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霍总,我们回公司?”秦特助看着眸色越来越冷的霍执,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江家!”男人的声音给人一种如坠冰窖的冷意。
江家别墅,江洛刚接到通知白经理已经被送到了警察局。她知道霍执不会放过她的。
看着坐立难安的江洛,江母喝了口茶缓缓道:“我已经给白经理交代了,如果事情败露就说是我交代的。所以你现在与这件事情无关!”
“妈,那你怎么办?霍执那个疯子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江母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让她放心。
话音刚落,霍执就踹开了江家的大门。对,不是推,是踹开的。姜还是老的辣,江母脸上不见半点慌乱。看着怒气冲冲的霍执,她抬头毫不畏惧的看向他:“这里是江家,不是任霍总发疯的地方!”
霍执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滑动着打火机的砂轮。火光都遮不住他眼神的冰冷:“你们娘俩谁指使的?”
“怎么?一个秘书值得霍总这样大动干戈?还是......你们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江母盯着霍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