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只有裸露的红砖,坑洼的地面,还有墙角那根不知被哪任租客用胶带缠了又缠的下水管。
这就是这套房子的本相。
也是王震天那个懒汉,两年前求着我租下来的样子。
手机震动。
王震天:到了!赶紧滚下来开门!张先生他们带了尾款来!
我勾了勾嘴角,随即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十八分。
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急促,兴奋。
伴随着王震天那标志性的公鸭嗓。
“哎呀张先生,您就放心吧!我都交代好了!”
“那个穷鬼肯定把卫生都搞好了,咱们签完字,今晚你们就能在新房里烛光晚餐!”
“那中岛台配红酒,绝了!”
那个姓张的男买家声音也很愉悦。
“大爷办事我放心,只要东西都在,这五万块红包也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