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女人打扮需要时间。
打量一圈后坐到沙发上,耐心地等。
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应该是温凉在洗头冲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禁欲不到一周,但是陆景琛很想要了,几乎忍耐不了的程度,但时间不凑巧,他还是忍住了。
里头,陆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陆景琛抬手看了下腕表,六点整了。
他从沙发上起来,走进主卧室的衣帽间内。
温凉已经换好礼服,做好了造型。
一件削肩阿玛尼黑色高定,真丝料子极为贴身,后背几乎真空,用几根细细的银链子系着。乌黑长发挽在脑后,点缀了一对钻石耳坠,细腕是一只同系列钻石手镯。
这一身极美,柔美细腻,光彩照人。
陆景琛却嫌弃太露了。
一直到上车,男人还是不满意:“温凉,你就没有其他衣服吗?后背要被看光了。”
温凉系好安全带,语气淡淡:“正常的露肤度而已,以前总是要做几样拿手的菜,都没有办法穿适合的礼服,以后我会选择我喜欢的衣服,想怎么露就怎么露。”
陆景琛瞪着她。
温凉语调更淡了些:“陆景琛你什么时候签字?”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
下一秒,温凉被陆景琛紧紧按在真皮座椅上。
男人挺直鼻梁巡视所有,女人柔美身子挺起,像是猎物主动送上门一般,偏偏他又是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
很多次,陆景琛就在床上,这么折磨她。
那会儿温凉很乖,因为她爱他,想让他高兴。
她以为男人的性,就是爱。
后来才知道,陆景琛只是单纯地发泄生理需求,只要床上女人足够美,叫温凉赵凉其实没有分别,他唯一的女神只有林知瑜。
温凉屈辱极了,她轻颤着声音:“你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待会儿林知瑜看出来,不怕她难过吗?”
果然,一提及林知瑜,男人的欲消退下去。
陆景琛松开温凉,整理了下衬衣领带,态度冷淡下来:“整理一下,走了。”
车子启动。
天色渐渐暗淡,车里幽暗。
温凉靠着真皮座椅,没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