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靳北终于抬起那双眼底浸满寒意的眸子,“跟你没关系吗沈淼?陈浓雾从小怕冷,大冬天的她怎么可能开窗户,还有,陈浓雾从来不像你想的那么卑劣,她做不出伤害你孩子这种事情。”
“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陈浓雾吗?我承认我对你是有点新鲜感,也愿意陪你玩,做些出格的事。但这不代表,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要比陈浓雾重要。”
“认清自己的位置,沈淼。”
话落,他举起酒瓶,一饮而尽。
当晚沈淼带着三个孩子再次离家出走。
这次苏靳北没去追,随她去。
隔天一早,他收到苏母的消息,让他来参加陈浓雾的葬礼。
给陈浓雾办葬礼是苏母的意思。
不能让陈浓雾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其实苏靳北是不愿意去的。就像他不愿意面对陈浓雾去世的事实,不愿接受。
他在电话里跟苏母说:“撤了,我不相信陈浓雾真的死了。”
“儿子,你先过来......”
“我不去,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老宅门口有个小孩,说陈浓雾是她妈妈,你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