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丝上沾着雨珠,风衣打湿大半,整个热风尘仆仆。
“陈浓雾呢?”他问前台。
前台像是故意避讳什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我再问你一遍,陈浓雾在哪儿?”
他今晚一定要见到陈浓雾。
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他。
为什么要背着他离婚。
为什么这么久,连句求情的话都不肯说!
前台不说,苏靳北就自己去找,他横冲直撞地推开每一个包间,没有...没有...都没有陈浓雾的下落。
苏靳北的行为引起客人强烈不满,会所老板不得不出面解决此事。
顶楼高档包间内,苏靳北点了根烟,会所老板站在他对面,没敢坐下。
“说吧,又把陈浓雾派去干什么脏活累活了?”
“告诉陈浓雾,我来了,让她出来见我。”
如果陈浓雾和他解释清楚,那么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他们会复婚,他会把沈淼和孩子养在国外。
只要陈浓雾肯复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板硬着头皮,从员工手中接过长方形的骨灰盒。
深吸一口气,对苏靳北说:
“陈小姐在这儿。”
10
苏靳北将烟掐灭,语气狠厉:“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开这种玩笑?一分钟内,我要是见不到陈浓雾,你们这家会所也别想干下去。”
老板吓的浑身发抖。
以苏靳北的实力,想要沈淼和他说一声便是,可他非要陈浓雾来顶替,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没想到陈浓雾自尊心会那么强,不过接个客,就从八楼跳下去,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他更没想到,这个苏先生,会对陈浓雾余情未了。他以为,沈淼将会是新的苏夫人。
老板双腿发软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苏先生,我没开玩笑......陈小姐她已经死了,跳楼自杀,在您和沈小姐办世纪婚礼那天,从八楼一跃而下。”
“这是她的骨灰,请您...请您节哀。”老板头也不敢抬地说完所有。
苏靳北不相信。
陈浓雾怎么会死?
当他看到监控录像时,所有疑虑皆被抚平,他像个失魂落魄的孩子,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