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鬼带着他家的几十个亲戚,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像是要吃人。
我爸林大山跪在地上:“乡亲们,是我林大山教女无方,我这就去卖房,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赔偿王家的我心中冷笑不止,吃苦?是让我去那种不见天日的黑煤窑,用我的肺和命去换钱吧。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院墙角落里的一堆旧衣服。
从那堆衣服里,露出了一角蓝色的布料,那颜色和款式,像极了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我”穿的连衣裙。
我猛地挣脱我妈的钳制,冲过去一把掀开了那堆破烂。
那是一条崭新的蓝色连衣裙,裙角上还沾着几点没有干透的油漆,以及一股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这裙子是谁的?”我拎着裙子,目光如刀,死死地剜着我妈。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大山看到情况不对,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裙子:“什么谁的,那是你弟在网上买给你的,质量不行,正准备扔了!”
我将裙子死死地攥在怀里,心中的疑云越滚越大。
如果这条裙子出现在我家,那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我爸妈为了钱,丧心病狂地找了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来演这出戏?
不,这说不通,就算他们再怎么真是天衣无缝。”林大山压抑着兴奋,嗓子里发出嘿嘿的笑声,眼神里全是贪婪。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王支书他老婆早就查出来肝癌晚期,活不了几天了,正好废物利用。”
张翠花得意地说道,“还有他那个闺女,听说在外面跟人搞大了肚子,正愁没脸见人,这么一了百了!保全名声,”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
果然,这又是一个局!但这一次,他们的手段更狠,心肠更毒!直接用人命做局。
“爸妈,都处理干净了吧,可千万别让我姐再找到什么线索!”
林伟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冷。
“对,小伟,你赶紧去龙口水库再看看,务必把所有蛛丝马迹都消除!”
我闻言浑身一震。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龙口水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里的山路崎岖难行,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水库边。
水库周围一片死寂,水面上弥漫着一层薄雾,空气中除了水腥味,还隐约有一股……机油的味道。
我绕着水库边缘,仔细地搜索着得声音响起。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啊!”"
“你放屁!”王老鬼扑上来揪住我的头发,“全村几十双眼睛都看着你从车上下来,那车牌、那车贴,不是你那辆破车是谁的?”
上一世,我以为这只是他们联手做的一个石狮子。”
我双眼猛地圆睁:“不可能!我一下午都在镇上的图书馆看书,根本没回过村子,图书馆的登记本可以作证!”
“登记本可以补签,也可以找人代签,但是几十个乡亲的眼睛不会骗人,那张从驾驶室里出来的脸,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如遭五雷轰顶,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几十个人都看到了另一个我?
这太荒唐了,荒唐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重生而精神错乱了,还是说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我不信除非有视频监控为证!”
民警皱着眉打量了我许久,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一个穿着和我今天一模一样的蓝色连衣裙,连发型都完全相同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从那辆肇事的捷达车上走下来。
她甚至在人群的惊呼中,冷漠地扫视了一圈,然后转身朝着村外的小路跑去。
那是我的脸,那走路的姿态,那习惯性拨弄头发的小动作,连我自己都挑不出一丝破绽。
我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所有的证据,都没了。
我甚至开始恍惚,我昨天到底有没有真的来过这里。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就是我自己失心疯,开车撞死了人!
就在我陷入绝望,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我在火场边缘一棵被熏黑的树下,看到了一小块没有被完全烧毁的金属片。
那是我亲手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结下面坠着的黄铜挂饰,上面用小篆刻着我的名字:林卿!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往发生事故的现场赶去。
可当我来到现场后,傻了眼。
03
那辆肇事车笼罩在一片大火中,被烧的面目全非。
看到这一幕,我全身发抖。
好一个毁尸灭迹!
我是百口莫辩!
“杀人凶手回来了!大家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赔钱!五百万!一分钱不能少!不然今天就拆了你们林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