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受害者家属、还有曾经的林氏员工。

我和周远坐在角落里。

当法警押着被告人走出来时，现场一阵骚动。

林国栋老了十岁。

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穿着黄色的马甲，眼神呆滞。

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庆功宴上指点江山的霸气。

林薇薇则更加凄惨。

她剪了短发，瘦得脱了相，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看到我时，她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法官敲响法槌。

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林国栋，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教唆他人投毒罪、纵火罪……”

“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林国栋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彻底落幕了。